三十载,龙吟凤哕,琴茶俱老

Text_心萌 Photo_木易

淮左十月,秋雨潇潇,暑热尽褪,寒凉渐生。
春日的杏花微雨、杨柳轻风早如过眼云烟般消散,如人生的季节,走过懵懂嫩弱的年少迈向步履匆匆的成熟。中年听雨客舟中,没有琉璃翠盖,却有青箬乌篷。没有玉液琼浆,却有清茶半盏,一船茶客便在江阔云低西风里,飘荡至十里扬州路。平山堂的松涛,瘦西湖的画舫,史公祠的寒梅,是寻访,是探候,千里之外知音在,便是景。

  身处江北的扬州没有江南的馥郁温软,却带有些秋天的凉爽清冽。正如同千百年名扬天下的广陵巨擘,没有雕梁画栋,没有钟鸣鼎食,却又比江南袖珍多了份开阔和豪情。中枢要道,各色风流,杂糅兼备,天南海北都能在此处寻一杯自己的口味。景如此,馔如此,人亦如此。南秀北雄,连一门父子概莫能外。
  父亲田步高敦厚慈悯,筝声坚实,无凌人盛气,如老白茶,桂圆枣香,温暖甘醇;儿子田泉骨骼清奇,琴艺细腻跌宕,刚柔并济,如谷涧岩茶,韵味丰富而又个性鲜明。父子二人风格迥异却让扬州匠人的精神在琴筝制作中代代传扬。
  父子俩亦儒亦商,亦匠亦师。父子俩都有过在学校教书的经历,田步高师范毕业后,被分配在在梅岭小学做音乐老师。扬州市少年宫成立后,他又创办小红花艺术团,如今东关街上那座白色的圆楼便是由他带着老师一砖一瓦建立起来的。田泉曾经在南京艺术学院当过钢琴条律专业的老师,这段在院校教书的经历让父子俩带着书卷气,只不过田步高更像是正统的儒者,田泉倒像是潇洒的道人。从少年宫国营变成私人企业,田步高独撑重压二十年后,被田泉也开始了和父亲的下一个十年。
  父子俩是学者,也是匠人。田步高在阳台上做出的扬州第一台古筝,田泉练过;每次展会的布展宣传,田泉包办;田步高维护着老龙凤的传统质朴,田泉开创的“田泉系列”要面向飞速变化成长的时代。代沟存在着矛盾,却也是前进的推动力。
  三十年的火候,人迈向成熟,企业如秋,也赢来了收获的季节。一方邀约,八方相迎。2016年的十月,三十年的信誉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龙凤在扩展市场方面并不是那么如火如荼,然而老客户却一如既往地坚守。好茶不怕泡,好琴不怕时间的历练。曾经有很多客户反应龙凤的古筝十年以后音色越来越好,但就是包装能不能再好看点?尚且不会个人修饰的父子俩,只知大道至简,返璞归真。于是天南海北的客人们,义务将一腔热情,投入这一场盛会。朴素了三十年的龙凤琴筝和田氏父子值得拥有一个更好的生日。
  不管是领导、客户、学生,无论文化司副司长李晓磊的光临,还是田泉在茶圈的茶友们,此刻都是龙凤的贵宾。欢迎晚宴上全国牡丹奖获得者包伟作为田泉老师的学生自愿无偿献曲,琴筝界的高峰论坛亦弥漫着茶友们带来的悠悠茶香。
  晚间的音乐会更是高潮迭起,为了庆祝扬州华夏琴筝艺术馆建馆十周年、扬州民族乐器研制厂有限公司成立三十周年,中国民族器乐学会和北京乐器学会向田步高、田泉敬献了墨宝。中国民族器乐学会和北京乐器学会常务副会长秘书长毕可炜向田步高老师了中国民族器乐卓越传承贡献奖和中国民族器乐发展特殊贡献奖。
  扬州的绿杨春清香雅致,扬州市民乐团的一曲《绿杨风》欢乐开场,梅庵琴派刘善教老师的《平沙落雁》暗含此刻落霞与孤鹜起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迷人秋景。田泉一手创办的飞泉琴社带来一曲《酒狂》齐奏,衣裾翩翩,凤髓酒香;田步高的临安遗恨心怀天下山河,身世浮沉激荡;田泉独奏《广陵散》,浩然正气,千古绝响;田泉与乐队合奏的《潇湘水云》,千里江山,云水奔腾。嘉宾高朋如痴如醉,相援茶友尽心尽力,是来自于企业文化,而企业文化来自于创始人的人格魅力,文化的秉承来自于接班人的坚守。
匠人以精工至诚立身,艺人以独立风骚为魂。茶,好不好喝,靠品;琴,好不好听,靠听。高调做事,低调做人的田氏父子,让龙凤琴筝如一饼好茶,一坛陈酿,经历三十年火候,已然淋漓尽致,流香四溢。
  三十载,,龙吟凤哕,琴茶俱老。